2000年9月,省政府将汉函谷关遗址由县级文物保护单位升格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然而,汉函谷关的保护现状却令人寒心。2008年元旦期间,记者慕名来到汉函谷关遗址。只见村民悠闲地坐在关前聊天,有人驾着农用三轮车缓缓驶过,显然对眼前的土台子已经不太在意了,大概已忽略了它2000多年的“高龄”了吧。就是在这么不经意间,善良的村民已经对这座千古雄关构成了破坏,因为关台上有他们的电线杆、自来水管线和小片菜田,关台通往“鸡鸣台”、“望气台”的黄土层下有他们挖空住过的窑洞,而且几十个村民现在还住在关台的周围,他们的房舍和猪圈已与关台遗址融为一体,村民的活动加剧了关台的瓦解,大面积的土层滑坡愈演愈烈,让人惋惜和遗憾。
缺乏保护是汉函谷关的不幸。在汉函谷关前,人们很难相信声名远扬的千古雄关会是这般尴尬模样,东边的关门残缺不全,留下的拱顶惨不忍睹。登上关台,更见关楼破损不堪,楼台上野树横生,杂草密布,甚至还有一处被村民辟为菜地。面对满目破败,我已无意去想象函谷关曾有的辉煌与苍茫壮阔,也无意去想有多少人从这里走上了丝绸古道。面对灵宝市秦函谷关的热闹与被关注,这座被史学家称之为我国仅存的一座汉代关隘遗址的汉函谷关如今的落魄让人痛心却也无奈!
灵宝的函谷关已成了著名景点,汉函谷关却变成这个样子,实在可惜!要是能开发一下该多好。记者围绕着关台遗址转了一周,很难找到一处保存完好的遗迹,越是价值明显的部位,遭到的破坏就越严重,珍贵的碑铭有被撬盗走的,也有没撬离的,台上用古代大青砖垒砌的砖墙面目全非。
据史记载:战国时代,秦国为了防备东方诸国西进,在今豫西灵宝市北的古道上据险设关,因为关设在峡谷之中,深险如函,故名函谷关,又称秦关。汉室兴起之后,关中作为帝都,人们都以自己是关中人为荣,函谷关以东称为关外。汉武帝时,有位楼船将军叫杨仆,为新安县铁门镇人,因“屡有大功”被封为 “关外侯”,但他“耻为关外民,上书乞徙东关”,幸得“武帝意亦好广阔”,杨仆遂尽捐家资,于汉元鼎三年,也就是公元前114年在今新安县城东500米处筑起一座雄伟的城池,史称“汉函谷关”,又称为汉关。于是,这座巍峨的关隘成为了古代洛阳西去长安的通衢要道,至今已然矗立2000多年。于右任有联道,“送千年客去,移一个关来。”
据说:这座汉关初建之时,关楼有十三丈高,南北长约十丈,东西宽约六丈。关楼为三层建筑,下面为平垛,中间有门洞,供车马行人通行。关楼上层为八角楼,楼角悬挂铜铃,风吹铃动,铮然有声。今只有第一层关楼还在,其余已经踪迹全无了。
关楼东面门洞两侧的对联,已经只剩下了北面的半副,内容勉强可见“功始将梁今附骥”。关楼西面门洞两侧的对联还在,上联是“胜迹漫询周柱史”,下联是“雄关重睹汉楼船”,同时提到了秦、汉两个函谷关的典故,也算是用典恰当的佳作了。
关门南侧的一座高高的土丘,应当就是人们所说的鸡鸣台了。关门北侧离的比较近的土丘,因当就是那座望气台了。 函谷关搬迁到这里也就罢了,就连什么鸡鸣台,望气台也给套用下来,却并没有孟尝君逃秦的历史故事支撑,这两座土丘的名历来的也确实有些不伦不类了。
有位网友发问:一个经济强县,旅游大县,却一任函谷关这张最响亮、最夺目、最有历史人文特征的城市“名片”日渐破落渐行渐远,新安人有何感想?新安不比偃师,有华夏第一都的辉煌,有商城遗址的沧桑;新安也不比孟津,有龙马负图的厚重,有邙山古墓群的壮观。好在苍天有眼,将函谷关赐予新安,作为为其古文化的代表,那斑驳的城墙,厚重的石板路,遒劲的楹联,当之无愧地成为这座古城清晰而得天独厚的文化符号。遗憾的是在滚滚红尘之中已被淹没得模糊不清了,沦落到目前这一地步。估计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人们就只有到书中和一些记载中去寻求往昔的容颜和辉煌了。